“我觉得吧,”雷米朝着空中喷出一条直直的烟柱,说“我觉得与其说是周围的人不好,不如说是因为诹访自己的心态变了。上小学的时候,除了画画之外,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诹访,变得在乎自己和周围的人了。于是,周围的人便敏感地钻了这个空子,做过了头,造成了这个结果。看看经常贴在走廊上的水彩画,上小学时头浑身演绎的某种穿透力,连影子都不见了。我为她感到痛心,这种事简直糟糕透顶,令人厌恶至极。由于那种小小的自我意识,或是没有多少理由的好奇心作怪,年轻人宝贵的东西,就被轻易毁掉了……”
“所以说,篮子,我非常不愿意看到,你身上的那什么东西,即使现在没有响,但将来可能会响的某种东西,被那些无聊的事情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