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消耗人们的体力和精神,异化的工作形式确保了工作者的大部分非工作时间都会用于放松、退到逃避现实的娱乐形式中或者通过消费来补偿一天的劳累。如果说我们在自由时间进行的这些恢复或补偿性的活动总归是令人愉快的,那阿多诺会说,这些愉快只是一种肤浅自由的表现。他认为,只要自由时间仍然被人们试图逃脱的力量所决定,那它就不是真正的自由。他坚持认为,有必要将自由时间与更为美好的真正闲暇进一步区分开来。如果自由时间仅仅代表工作的继续,那么真正的闲暇就代表了一片甜蜜的“未经中介的生活的绿洲”:人们在其中脱离了经济需求,真正自由地感受世界及其文化。阿多诺认为,在富裕社会中盛行的是一种堕落的自由时间的形式,而不是真正的闲暇。'在这种堕落的自由时间里,大家所进行的具有自我定义的意义的活动,往往局限于“爱好”:一些为了打发属于我们自己的少得可怜的时间而进行的琐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