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一切最终意味着,尽管我们已经到了一个迫切要减少和重估工作的历史时刻,但强大的道德力量仍然在因止真正自由开放的讨论。一系列的个人、社会和环境危机虽然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充分的理由去质疑工作在现代社会中的功能和重要性,但对工作无止境的道德化却把我们限制在了常规的思维循环中一就像是一个持续不断的噪音污染源,或有人在你试图思考时反复拨弄你的耳垂。我将在第七章中具体描述这种影响,在那里我们会看到,我采访的许多不工作人士发现,他们在这种以工作为中心的道德氛围面前,很难坚持自己对批判性观点的信念。就像凯特·赖利和上面提到的公共部门雇员一样,他们经常发现自己因为另类观点和行动而被污名化了。在一个很容易对拒绝工作的人贬低、谩骂,甚至避之唯恐不及的背景下,要促成一场关于工作未来的开放而明智的辩论,无疑是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