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那架飞机上时,我感受到一种决心。这是一份厚礼,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因为你感受到的东西太多太多。我猜这就是所谓的对自己感觉满意——你有点不明来由,但就是感觉如此。这就是我心中想象的,在蒙托克角乘滑翔翼从悬崖跳下的感觉——你在空中飞了那么久,终于着陆时你感觉到一种舒适,庆幸飞行时间没有持续太长。当你刚获得奥斯卡奖时,所到之处人们都知道你完成了一件特别的事情,他们给你的那种待遇大约会持续一周。我想那就是我们设置母亲节或父亲节这类假期的原因。我们需要被人拍拍后背,经历了那么多,我们需要一些有价值的时刻。当你思考生活能提供什么时,可能比我聪明的人为我们大家指定了这些掌声时刻。“嘿,干得漂亮。”“啊,生日快乐。”他们边说边捏着你的脸颊,“你在人间坚持了很久,你还能走路呢,看看你。”或者,在父亲节这天对你说:“谢谢,你是个好爸爸。”我记得我把那句话贴在了我的一个孩子送我的奥斯卡奖杯缩小版模型上。那些举动帮我们度过一个夜晚—或者说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