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我们握了握手。我只能握他的左手,因为他的右手不在了。我还记得他的那只手被炸没的场景。那天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日子,因为他曾经是一个职业抛球杂耍艺人和魔术师。当时,他看着自已被炸掉的手掉在身旁的地上,只说了一句,“这是一个我不能重演的魔术把戏”。 “那组织那边呢?”我说,“我以为他们还是爱你的。” “他们爱有两条胳膊的我,”他说,“只有一条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没多大用了。他们在山谷里向农场工人征兵的时候,利用过我去热场。大家会聚集起来看我玩抛球杂耍,变一些小把戏,然后再一起听关于卡尔·马克思、俄罗斯苏维埃多么伟大,还有列宁。晦,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啦。人哪,得往前走。你要是不走,就只能等着黄土埋到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