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种身体具有怪异的特征,自己无法完全理解,而同时那个自我渴望活着,渴望理解活着,那么就算在幻想中那个自我可能也会努力去感知身体的影子。看到无数蜂群与鸟群的舞蹈时,看到熔化的玻璃中尚未确定的很多可能性时,制作试图抓住它的瞬间就会爆裂的肥皂泡时,意识到演奏一个音符的瞬间就已经确定其他音符时,丹霞和他们都看到了自己存在方式的影子掠过。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与他们的实际存在方式不同。就连恰当的比喻也不是。没有什么能捕捉作为量子比特存在的、那种奇异身体特性的哪怕一个切面。尽管如此,想拥有身体的渴望、想活着的期待,从那些不完整的碎片上叠加构建了自己的存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