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就是一般生物的說法而已,有時,生命型態的改變也莫可奈何,就跟住在如此封閉山村裡的人一樣。人只能在被賦予的條件下,實現自己的生命。──......你是不是有閱讀宗教或哲學方面書籍的習慣呢?──沒有,這是我獨自學習到達的境地。難道河童族都是如此達觀地面對自我的生存嗎?我不禁深深感佩。生活形態在夏天和冬天各自不同,就跟蛹蟲草、冬蟲夏草類似,雖然南川說那只是菌類侵占昆蟲的肉體罷了,但若以宏觀的角度來看,也可以想作森羅萬象原本為一物,根據周遭條件不同,呈現出來的特質與形狀也隨之改變,冬蟲夏草可說最具代表性,不過是不同生命使用了「同一場所」,不是嗎?因此,河童要接續在嘉魚之後,又有什麼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