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想描写一个具有倒退这个词的最坏含义的人,那么我们得说,这是一个自命为我们的政体的改革者,是对他直接负有责任的事务却放任不管,弄得一塌糊涂的人,一个不愿绞死一个坏蛋,可是对五个饿得半死的正直佃户却漠不关心的慈善家,一个看到贪污腐化便大叫大嚷,可是在自己的田地土却横征暴敛的地主,一个对衰败选区嚷得面红耳赤,可是对自己农庄上那些衰败的房子却不问不闻的人,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对利兹和曼彻斯特赤胆忠心的人,他可以赞同它们有任何名额的代表,只要他们肯为这些席位掏自己的腰包,他反对的只是在收租的日子少拿几个钱,好让佃户置办一些农具,或者修理一下谷仓的大门,免得风吹雨打,或者修理一下住房,使它不致像爱尔兰农夫的小木屋那么破旧。但我们大家知道人们怎么讽刺慈善家:善举是与距离的平方成正比例增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