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蕾莉亚·勃朗简介

奥蕾莉亚·勃朗简介

作者|奥蕾莉亚·勃朗(Aurélia Blanc) 出生于1986年的奥蕾莉亚·勃朗是一位记者,长期关注并报道与歧视和排斥相关的社会问题。如今,她为法国女性杂志《闲谈》(Causette)工作,并在这本杂志上定期谈论女性主义。 译者|于歌 艺术策展人,创意策划人,终身学习者,法语译者。近年来,专注于“艺术社区”的研究与实践,关注社会创新。热衷于观察日常和促成各种跨文化与跨领域交流。译作有法语绘本《人们》《四季》《歌谣》。

经典语录

觉醒的占着优势地位的男性,女性主义者们的儿子,媒体中的行动者,某位不知名的男性…如今,他们都在努力解构性别歧视机制。在或嘲笑的、或讶异的、抑或钦佩的目光中,他们去接孩子放学,承担家务劳动,改变朋友的性别歧视观念,重视女性的声音。总之,他们都在试图将自己的平等原则付诸实践。在这里,我们所谈论的不是某个罕见的完美男人一那种你在现实生活中从未遇到过的完美男人。在这个充满性别歧视的世界中成为女性主义者,尤其是还要去化解根深蒂固的性别歧视教育,意味着他们要对自己提出苛刻的要求。但这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好处,特别是使他们摆脱了男子气概强硬的指令。通过拒绝让自己受制于性别的枷锁,这些男人可以培养出一种从容的男性气质,摆脱必须有所成就的义务。这是一种不需要通过贬低女性以拔高自己的男性气质,一种最终使真正平等的世界成为可能的男性气质。 [1]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女性是被阉割的男性”,女性的阉割情结表现为因缺少阳具、有阉割焦虑而歇斯底里。而以波伏娃为主的女性主义者证明,女性并非他者,弗洛伊德的视角是父权的、局限的。 我的女性主义之路并没有因为成为一名母亲而终止。如今我希望能够把这些价值观传递给我的孩子们。就目前来说……是传递给我的儿子!如果我们不以真正平等的视角去教育下一代,又怎么能够结束性别歧视呢?是的,就像本书书名所说的一样:我希望养育一个女性主义男孩。他将来不会蔑视女性,也不会骚扰女性(无论是在街头或是在职场);他不会强迫女性与他发生关系,不会殴打女性,更不会不公正地对待她们。但同时,我也期盼着培养出一个能对性别不平等现象有所意识的男人(我想到那时,性别不平等依旧存在),他将会更敢于反对带有性别歧视的行为和言语,或许还能够真正做到:在家里和在职场中都能够同样践行性别平等。总之,他会是一个能够与男权统治作斗争的男人,像做家务、休产假、去学校接孩子等问题都会是这场变革斗争中的一部分。 本书源于一个追问:一个女人在成为妈妈前,是否首先应该是一个女性主义者。 当然,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掌握着权力,也不是所有男性都在压迫女性。不过,一有人将“不平等”和“性别暴力”的议题摆上桌面,就马上挥舞“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大旗,也是大可不必的。我们当然明白,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欺凌者或强奸犯(还算走运)。在这里,我们谈论的不是作为“个体”的男性,而是作为“社会群体”的男性。需要更进一步指出的是:在他们之中,有些人由于肤色、性取向、贫穷或者残疾等问题,同样承受着社会支配的恶果。反之,身为女性也不意味着就完全不会产生性别歧视的行为或想法。换句话说,不存在全是模范的“好人”一方,也没有都如野兽般对待女性的“恶棍”一方,只存在男性和女性共同生活于其中的父权制社会。我们都是这个社会系统的一部分:它塑造了我们,影响我们的行事方式,支配我们的人际关系。人人各就其位,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助力使男性统治一直延续下去。是的,这也包括女性自身在内。直到有一天,我们意识到有终结父权制的可能。 2012年,法国社会事务总监察局)(IGAS)主导了一项关于幼教领域平等问题的研究。9当被问到这一问题时,92%的托儿所或日托工作人员都表示,他们不会区别对待女孩和男孩。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调查人员解释说:“女孩在集体活动中较少受到激发和鼓励,她们的外表则更多地受到成年人关注。与此相反,在男孩那边,对其身体能力(运动技能、灵活度、空间感)的关注则更为明显。”同样,成年人很少和男孩分享他们的情绪状态和感受,反而更习惯向女孩表达。法国社会事务总监察局指出:“在男孩们身上,唯一能被容忍的情绪就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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