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简介

老安简介

老安 [著者] 老安,本名安德烈·卡瓦祖蒂(Andrea Cavazzuti),意大利图片及视频摄影家,毕业于威尼斯大学中文系。1981年来华短期进修,次年留学复旦,遂与中国结下不解之缘。上世纪七十年代涉足摄影,继而投身视频影像,创作甚多,涉及艺术社会各个方面。出版有摄影集《稍息:1981—1984年的中国》。 老安深入参与当代中国文化的进程。他与林兆华、李六乙等戏剧导演合作,以多媒体艺术介入剧场;与宁瀛、郭宝昌、彭磊等合作摄制电影,与徐星等合作拍摄纪录片,并借库奈里斯来华举办展览之际,拍摄纪录片《库奈里斯在北京》;采访王小波、韩寒、孙甘露、汪建伟等作家艺术家;与吴蛮合作,以视频记录中国当代民间音乐;还创作影像装置作品,参与当代艺术展览…… 在意大利与中国、中国与世界之间,在从前与未来之间,老安以自己不加修饰的照片、视频与文字,不断提问,不断寻求答案...(展开全部) 老安 [著者] 老安,本名安德烈·卡瓦祖蒂(Andrea Cavazzuti),意大利图片及视频摄影家,毕业于威尼斯大学中文系。1981年来华短期进修,次年留学复旦,遂与中国结下不解之缘。上世纪七十年代涉足摄影,继而投身视频影像,创作甚多,涉及艺术社会各个方面。出版有摄影集《稍息:1981—1984年的中国》。 老安深入参与当代中国文化的进程。他与林兆华、李六乙等戏剧导演合作,以多媒体艺术介入剧场;与宁瀛、郭宝昌、彭磊等合作摄制电影,与徐星等合作拍摄纪录片,并借库奈里斯来华举办展览之际,拍摄纪录片《库奈里斯在北京》;采访王小波、韩寒、孙甘露、汪建伟等作家艺术家;与吴蛮合作,以视频记录中国当代民间音乐;还创作影像装置作品,参与当代艺术展览…… 在意大利与中国、中国与世界之间,在从前与未来之间,老安以自己不加修饰的照片、视频与文字,不断提问,不断寻求答案。 卢悦 [绘者] 别号Tinhead、神瓶岛主人、宇宙观主。 画家、秘本绘师、誊写版画研习者、无责任木匠。 现居曼谷 。

经典语录

其实中国早就发明了另外一个简单方式:毛巾被。全世界语言里只有中文才有这个词:毛巾被。简单往身上一搭,就能睡觉,起来洗完澡用它擦擦,白天晾干,晚上又盖上睡,多省事呀。1980年代的时候部分招待所升级,开始用白床单和薄毛毯。不过,其他的老习惯还没改过来。当时没有任何隐私概念,甚至我没听过任何人说“隐私”两字儿。招待所客人锁不了房门,到点儿了服务员随便进来打扫卫生。曾经至少有过两次服务员进来时我还在睡觉,虽然被她们吵醒了,我还不敢下床,只好假装在睡。人家旁若无人、利索地打扫房间、理床,把我紧紧地裹在里面。除了到时候爬出来稍费点劲儿之外,没什么不良影响,无所谓,反而觉得是在过着有组织的集体生活,心里很温暖。 大概十多年前,画家曾梵志带着羡慕的目光盯住我半天然后说:“你想,了不得,你从出生以来穿的全是意大利服装!” 世俗……说一下身份的问题。我住在中国的四十年里,大家的身份随着社会前进而经常改变。以称呼来分析,80年代初期,除了有明确官衔或职位的以外,所有人都叫同志。后来经济快速发展,民营企业多起来了,受香港影响就开始出现一些“老板”,还逐渐恢复用先生、女士、师傅等老尊称。消费水平也提高了,开了不少高级餐馆,叫女服务员喊“小姐”。后来夜店也多起来了,餐馆里喊小姐不太合适了,所以把女服务员改称“美女”。反讽的是,那时候大美女早已离开餐饮业了。啊呀,现在大声叫“你好!”就行了。90年代后期有点权力或财力的人都叫老总,很方便,无论具体身份,都叫张总李总。新世纪以来更多的人没有单位了,像我一样成为自由职业者什么的,所以出现了很多老师。这就不多说了,可以参考相关词条。 当今最常用的骂人的话就是:“有病!”这样骂人不算很重,首先因为中国人把疾病看得很严肃,而且谁也不会故意得病,另外还给人留下把病治好的可能性。骂人“吃错药”更是表示尊重,因为人家只是临时无意中犯错误,明天吃药多注意就好了。 嘴边老衔着“吃苦”两字的人一定会感到自己大材小用。据调查说意大利人反而普遍觉得自己是小材大用。问题何在?如果你努力工作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与他人享受生活,那你一定不爱听“吃苦”两个字。爱说“吃苦”的人大概是为了将来让别人为自己吃苦而吃苦,造成恶性循环。像一帮奴才无法创造一个自由社会一样,一帮吃苦的人无法创造让人享受生活的环境。因此“吃苦”是我讨厌的词汇之一。 量子力学、量子纠缠也让人们怀疑自己的感官,因此我们将要面临一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与生活方式。反正,我还比较怀念外面的世界,它包含自古至今人们的行为和理想,一层一层的。我还怀念直接感知的现实,所以我一直在用35至50毫米镜头,最接近人实际的视野。我怀念那种不断发现、走错路也无所谓、不期而遇的感觉。 [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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