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兆光简介

葛兆光简介

葛兆光,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与历史系特聘资深教授曾任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日本京都大学、比利时鲁汶大学、香港城市大学、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等校客座教授。著有《中国思想史》《宅兹中国》《想象异域》《历史中国的内与外》《亚洲史的研究方法》等。曾获得第一届中国图书奖、第一届长江读书奖、第三届思勉原创奖、第七届吴玉章人文社会科学奖一等奖、第三届与第五届国家图书奖提名奖、第三届亚洲图书奖、第二十六届亚洲·太平洋奖等。

经典语录

生奸情;而刘去相信宠妾昭信,为了除去梦中骚扰的宠姬鬼魂,“掘出尸,皆烧为灰”。又由于昭信怀疑另一宠姬陶望卿,就用烙铁拷打致其自杀,并且在其死后还割去她的舌头、嘴唇、鼻子,分解尸体放在大锅中,加以毒药,还用桃灰压制,煮成肉酱,“今欲糜烂望期,使不能神”。昭信接下来又诬陷另一个宠姬茱爱,不仪用烧红的刀子挖去她的眼睛,还割去她身上的肉,用铅水灌入口中,并且“(荣)爱死,支解以棘埋之”川可见,在那个时候,把人肢解了,免得他死后作桌,这是常见的事情,是正常现象,并不觉得这很野蛮。回到前面提到刘来时代■刘子业的“鬼目粽”,这不是汉族人的古老传统是什么? 所以,如果允许我做一个猜想,那么,假如陈寅恪参与前面胡适和汤用彤的对话,成为“三人谈”,我想,当汤用彤说不能“说什么好东西都是从外国来的”,胡适说“坏东西都是从印度来的”,那么,陳寅恪可能会说,中古中国的知识、文化和思想,“无论好坏,大多是外来的”。 我总在想,按照张灏先生所说,“幽暗意识?的淡漠,使得需家始终有一种乐观和理想,以至于忽视了民主制度对权力的约束,也忽略了法律制度对恶欲的限制。那么,如果后来我们写的中国文化史,总是记得高调谈论历史上传统文化的向阳面,比如国家凝成与民族融合(而不记载国家分裂和民族冲突),比如文治政府之创建(而不是以杀载开疆拓士),比如思想学术的理性表达(而不是沿袭传统任意放纵),比如礼乐制度的建立和完善(而不是逃避制度的各种陋习),如果我们的“中国文化史”“中国文化概论”之类的著作,总是津津乐道谈论官僚制度、科举制度、思想学术、绘画音乐、棋琴书画、文字书法,一味歌颂“独创性”“悠久性”“涵摄性”“统一性”,而不是去发掘历史上文化的背阴面,发据原来有哪些根深蒂固的风俗习惯,那么,我们不仅不能理解向阳面的礼乐文明如何与民众生活传统中的文化习惯搏斗,从而逐渐形塑传统中国社会,更是会忘掉我们传统的内部,其实有很多非理性的、幽暗的、丑陋的甚至是野蛮的东西。失去警戒与畏惧,就会沉湎于所谓中国文化举世无双、源远流长、伟大优秀这些非历史的乐观的自我想象中,从而衍生出一种沾沾自喜、无端自大的心理。 这一说法,当时并没有写出来,直到1949年发表《崔浩与寇谦之》的时候,才正式发表。 在长安英街的蛮夷邸,有人就引用了《毅梁传》里孔子的故事。也许你要问,孔子杀了人为什么还要把脑袋和四肢分开,从不同的门出去?据学者考证,这也是一种“厌胜”的方法,据说,这样才能镇压住被杀者的鬼魂,免得他来报复 第三个例子,是中古时期肢解人体甚至食用五脏的风习。查文献记载,可以看到很多例子,像北魏的秦州刺史于洛侯,就把犯罪的人先拔舌头,用刀割肉,最后“立四柱磔其手足,命将绝,始斩其首,支解四体,分悬道路”四;另一个苻生一不高兴,就把人“刳出心胃”四;曾转投南朝的鲜卑人元颢攻打荥阳擒住杨昱,就把杨昱手下“统帅三十七人,皆令蜀兵刳腹取心食之”向。并不是只有北方如此,感觉上好像延续了“华夏血脉”的南方,比如上一讲提到的天师道徒孙恩、卢循叛乱,不仅搞得“八郡尽为贼场”,而且“肆意杀戮,士庶死者不可胜计,或醢诸县令以食其妻子,不肯者辄支解之”田。不只叛军如此,当政者也如此,南方刘宋的刘骏为了争夺大位,把兄弟刘劭等“枭首大桁,暴尸于市,经日坏烂,投之水中,男女妃妾一皆从戮”。当时人甚至唱道,“遥望建康城,小江逆流萦。前见子杀父,后见弟杀兄”。特别是刘骏的儿子刘子业,不仅“左右失旨忤意,往往有刳斫断截者”,而且为了消灭政敌,“遂刳剔支体,抽列心脏,挑起眼晴,投之蜜中,谓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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