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珍惜作为一种制度安排而存在的大学……不管大学的制度有什么缺陷,它毕竟是理念得以实现的场所。它可以向我们确保一个学者共同体的存在。”
虽然对大学来说,“最关键的是它要依靠人,而非制度,因为制度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物质前提而已。评判一个大学优劣的标准,就是要看它能不能吸引最优秀的人才。”“一旦理念消失,那剩下的只有干瘪的成规了。举足轻重的东西,不能通过制度性的指令被强行捏造出来。当一种制度试图把应该自然而然产生出来的东西勉强复制出来的时候,事情总是会变得危险起来。真正重要的贡献,只能由那些长年累月不间断地将自己的心力倾注于真理探索事业的人做出。”这段话,也许可以诠释协和制度与大师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