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爱 我今夜两次醒来,徘徊到 窗前。沿街的灯酷似苍白的 省略号,企图将睡眠中断断 续续的只言片语串联成意义, 终也难免消失在黑暗里。 我梦见你怀上身孕,虽说 我们多年分居,我仍感到 负疚,撒野的手掌放佛在 抚摸你的肚腹,当我在床边 摸索,寻找长裤和墙上的 电灯开关。灯丝终于燃亮。 我明白,这可把你一个人 抛在那里,在黑暗中,梦乡里, 你镇静地,等待我的回归, 却不因这非自然的间隙 将我埋怨或责备。因为黑暗 将重现光亮无法弥补的一切。 我们在那里结合,受到祝福, 再次合成双脊背动物,孩子是 我们赤身露体的堂皇理由。 未来的某夜,你又会出现。 这时你变得憔悴,消瘦,你 再次来到我身边,我将看见 尚未命名的儿或女。我决不 允许手儿寻找开关。我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