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博尔赫斯而言,现实存在于书中,存在于读书中,存在于写书中,存在于谈论书中。他发自内心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延续自几千年前就早已开始的对话。而在博尔赫斯看来,这对话无穷无尽,永远不会结束。书籍修复了过去。“随着时间,”他对我说,“所有的诗歌都会变成挽歌。”他对时下流行的文学理论没有多少兴趣,特别批评法国文学太过强调学院派别,而非关注作品本身。阿道弗・比奥伊・卡萨雷斯曾告诉我说,就文学而言,博尔赫斯是唯一一个“从不受世俗约定束缚,也会被经验或惰怠影响的人”。他是一位无序的阅读者,有时他只喜欢阅读故事梗概和百科全书的词条。而尽管他称自己没有读完《芬尼根的守灵夜》,却仍然可以滔滔不绝地讲述乔伊斯筑立的语言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