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托·曼古埃尔简介

阿尔维托·曼古埃尔简介

阿尔维托·曼古埃尔,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曾旅居意大利、法国、英国及大溪地,1985年后,成为加拿大公民。极具天赋的作家、小说家、翻译家兼文集编纂者,国际间享有盛名。获奖作品包括:《天堂之门》、《虚拟处所辞典》。

经典语录

提到老虎,博尔赫斯总是重复着他的妺妺诺拉在他们儿时说过的一句话:“老虎似乎是为爱而被创造的。”在他去世前的几个月,一位富有的阿根廷牧场主邀请博尔赫斯到他的农场,并向他许诺“一个惊喜”。博尔赫斯坐在露天长凳上,突然感到一股来自庞大躯体的热量向他袭来,强劲有力的爪子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只家养的老虎用这样的方式向它的梦想家致敬博尔赫斯并不害怕。只是老虎喘息的热气夹杂着生肉的味道,令他有些困扰。“我忘记了老虎是食肉动物。”他说。 终其成人生活,克莱特(法国女作家)一直在寻找这种孤单的阅读空间。不管是在婚姻中或独身,不管在小小的庭院居所或是在大别墅中,在租来的套房或在宽敞公寓中,他会隔开一个区域(但并非总是得以如愿),唯有的闯入者会是那些他自己所邀请的人。现在,他在这自己的床窝中伸展四肢,双手紧捧着珍爱的书,把它架在肚子上,她不止建立了自己的空间,还有自己计量时间的方式。 从童年开始,老虎对于博尔赫斯而言就是充满象征性的野兽。“真是遗憾,没能生下来就是头老虎。”有天下午我们一起读吉卜林的故事,看到老虎的幽灵出时,博尔赫斯如是说道。他的母亲记得那时的博尔赫斯三四岁的样子,回家的时候她都会大叫着把他从老虎笼子边拉过来;她保存的博尔赫斯最早的涂鸦之一,就是在笔记本的正反面上用蜡笔画的条纹老虎。 如果说博尔赫斯有偏爱的文学体裁(尽管他并不认同“文学体裁”这种说法),那么一定是史诗。他热爱盎格鲁一撒克逊的传奇故事,热爱荷马史诗,热爱电影和好莱坞西部影片,热爱梅尔维尔以及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奇闻轶事,在这些史诗中他找到了同样的主题:勇气和决斗。对于博尔赫斯而言,史诗的主题和爱幸福与不幸一样,是一种原始需求。“一切文学都是从史诗开始的,”他常说,“而不是从抒情诗开始。”他引用《奥德赛》作为例证,“众神为人类创造逆境,就是为了让后代有故事可以讲述。”史诗让他的眼中饱含热泪。 博尔赫斯的语言运用(以及他阐述语言的风格)主要来自他的阅读和翻译,比如将切斯特顿和施沃普的作品译成西班牙语。但有些语言也来自日常聊天、咖啡桌上的漫话或者朋友间的聚餐,用幽默诙谐又充满天真的态度探讨着人类永恒的伟大命题。博尔赫斯无法忍受愚蠢。有一日,他遇到了一位很平庸无趣的大学教授,之后便说:“我守愿和一个聪明的流氓交谈。”他对谬论( Paradoja)、充满哲思的表达,以及优雅的复杂句子有种与生俱来的特殊天赋,就像他会警告自己五六岁的侄子:“如果你表现好,就可以去想象一只熊。” 对于博尔赫斯而言,现实存在于书中,存在于读书中,存在于写书中,存在于谈论书中。他发自内心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延续自几千年前就早已开始的对话。而在博尔赫斯看来,这对话无穷无尽,永远不会结束。书籍修复了过去。“随着时间,”他对我说,“所有的诗歌都会变成挽歌。”他对时下流行的文学理论没有多少兴趣,特别批评法国文学太过强调学院派别,而非关注作品本身。阿道弗・比奥伊・卡萨雷斯曾告诉我说,就文学而言,博尔赫斯是唯一一个“从不受世俗约定束缚,也会被经验或惰怠影响的人”。他是一位无序的阅读者,有时他只喜欢阅读故事梗概和百科全书的词条。而尽管他称自己没有读完《芬尼根的守灵夜》,却仍然可以滔滔不绝地讲述乔伊斯筑立的语言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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