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然永远都会有可说的东西。我母亲经常提醒我,我只是自己所获取的财富的“管家”。她会对我说,获得财富的同时,也要担起将其捐赠的责任和义务。我很遗憾,母亲未能在世亲眼见证我如何倾尽全力去满足这一期待。她于1994年因乳腺癌去世,年仅64岁。母亲去世后的那些年,在我父亲的帮助下,我们的基金会才得以起步。父亲在多年来一直担任联合主席,将曾在他法律生涯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铁面与柔情带到了基金会的运营中。 在我的大半生中,我一直将目光聚焦于前方,专注于未来的发展。即便是现在,大多数的日子里,我都在为那些众所期盼的重大突破而努力工作,虽然它们在未来很多年内都不会实现,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实现。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自己会越来越多地向后看。事实证明,将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拼在一起,能帮助我更好地理解自己。成年的奇妙之处在于,它让你意识到剥去年岁和学识的层层包裹,你在很大程度上还是最初的那个你。从很多方面来说,我依然是那个坐在外祖母家餐桌前、等着她发牌的8岁男孩。我仍怀揣着同样的期待,就像是一个打起十足精神的孩子,想要搞清楚眼前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