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尔,你就是【早熟】啊。”安迪说。现在我越发沮丧了,就连我的朋友都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安迪对我说,我其实没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去查一下词典,有人说。我真的去查了:“过早发育的…在年幼时便表现出成熟的品质。”【我是那种跟成年人聊天比跟同龄人相处更自在的孩子,对我心目中所谓的成人知识了如指掌。】 对于自己在学术道路上的这种作死玩法,我故意要搞得尽人皆知我会逃掉本专业的组合数学课,整个学期都在一门超级有趣的心理学误的课堂里旁听。到了两门课要期未考试的时候,它们居然在同一个礼堂中同时进行,我在心理学课上交的那些朋友看见我坐在一群数学呆子中间,还以为我犯了致命的错误:“你坐错地方啦!” 我必须承认,这是在演戏,部分原因在于我一直有种证明自己的需求:我希望在别人的眼中,我是聪明且与众不同的。还记得我在湖滨中学买了两套教科书那件事吗?【这是同一种心理在作祟,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我并没有真的付出努力,尽管在大家看不见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努:我又回到了用装作若无其事来掩饰不安全感的老路上。】(我上学时也是如此心态…) 尽管我对自己临时抱佛脚的能力相当有把握,但这还是会让我在学期将尽时感到压力重重。在期未考试前,我不得不让自己沉浸在怀整图书馆里,几乎把那里当成家、直到完成复习。我喜欢这种高度紧张状态,而且总是能蒙混过关。在我的故事中,一系列独特且大多数情况下不由我控制的环境因素不仅塑造了我的个性,也影响了我的职业生涯,这止我感触颇深。我享有的那些并非源自个人努力而来的特权,其重要性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出生在美这个富裕国家。在很大程度上相当于“中了卵巢彩票”。此外,在一个赋予白人男性优势地位的社会,身为这个群体中的一员也是一种既得利益。(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