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许多成功人士都曾对我描述说,【爱上各自选定的领域后,他们必然要在一段时间内艰苦而专注地工作。】正是在这段时间,最初的兴趣逐渐转变成实实在在的技能。在《异类:不一样的成功启示录》一书中,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指出,【无论是作曲还是打网球,都需要经历10000个小时的刻苦练习,才能达到高超的技术水平。】马尔科姆在书中还把我列为软件行业的例子。我想为他提出的这个法则再贡献一点:倘若没有那段幸运的免费上机时间一我最初的500个小时,那么接下来的9500个小时或许根本就不会存在。 科学对我的吸引源于它满足了我对秩序和条理的需求,并且提供了那种我在数学世界里已经发现的让人心满意足的结构框架,【它也迎合了我超级理性的世界观。本质上,科学需要一个狂放不羁、充满好奇的心灵,并且可以用纪律和怀疑主义加以自我约束。】我喜欢科学家的思考方式,他们时时都在追问自己:“我怎么知道的?”“我可能错在哪里?”正如我在戏剧课上学到的,每个人设都是一种表演:一个演员,三个角色。在申请普林斯顿大学时,我说我想要成为一名知道如何编写程序的师,我晒出了自己编写的代码样本,强调了一下数学成绩。我告诉鲁大学,我想要进政府部门工作,或许会学习法律,我强调了自己在盛顿特区的工作经验,着重指出我对童子军活动的热爱和对戏剧艺术魈求。而在面向哈佛大学时,我在申请书里表达了自己对商业和法律兴趣。 然而,在第一学期的后半段,我却变得迷茫起来。我从一个小学校来到哈佛大学,我所在的那个高中毕业班甚至不足90人。在湖滨中学,一旦我找到方向站稳脚跟,很容易就能出类拔萃,得到认可。此外,教师、教务管理人员和支持我的父母形成了一个紧密团结的社群,也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他们知道我是一个异类、一个脑子聪明但手脚笨拙的小孩,需要被人时不时地推一把(比尔,选修戏剧课)或是开个后门(没问题,你可以休学一个学期去工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