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老年是死亡降临的时刻,这是无法逃避的。我并不惧怕死亡,但面对前方的衰败和依赖,我感到极度焦虑。 在这一点上,我要反抗。从女性主义角度,或者更简单点,从人的角度来说,我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死。我们曾经为自愿终止妊娠的权利而战,现在要继续为获得自愿中止衰老的权利而战。为什么不像卡布(Cabu)在《查理周刊》头版发表的“343个坏女人的宣言”即343个自主堕胎的坏女人的宣言那样,写一份343个想有尊严地死去的坏女人的宣言呢?决定是否活着和决定是否有尊严地死去,都属于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公民自由的要求,而我的身体已经表现出衰老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