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求的生产而言,高兹认为,人们主要是由于劳动中的异化而被迫消费,广告和其他文化说服技巧只是蛋糕上的糖霜而已。这就是说,参与有偿工作,并且因为收人而有钱消费,也往往会鼓励我们花钱。全职的工作周吞噬着人们的时间和精力,一方面为人们提供可供消费的现金,但另一方面剥夺了他们自主和自己动手的能力,于是也鼓励了人们花钱(Lodziak,2002:89)。这解释了为什么那些主打“便利”的商品和服务广受欢迎。从预制菜到洗碗机和家庭保洁服务一一系列人们只要有时间和精力就可以自行满足的需求,现在都一律通过商业交易来满足。高兹认为劳动的异化加剧了消费倾向的观点也让人们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即相当比例的消费可能是为工作中的痛苦寻求安慰和补偿。有人认为,奢侈品为人们“未满足的精神需求”提供了慰藉(S0per,2008:576),购物体验中的轻浮和冲动是与工作纪律形成对比的一种享受(Bauman,2001:15)而用消费品装饰的家代表了个人可以统治的私人领域,人从工作的服从关系中解脱出来,成为“孤独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