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得团团转,要照顾孩子、努力维持我的工作生活、应对一直如影随形的常规混乱。我好像一直在奔跑,就要撞墙了。对于人类的悲惨命运,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想起贝托尔特•布菜希特在一个静谧夏夜对我说过的话,当时我们两个坐在一个情侣秋千上。我们都有点嗨,半夜里在那里荡起了秋千,远处在举行派对。他说:“你知道人类的问题是什么吗,阿尔?”我说:“不知道,告诉我。我想知道。”他说:“人类太坚韧了,人类活得太久。”“嘿,贝托尔特,你介意我窃取那句话,等哪天把它用在书里吗?”他说:“请便。反正你我又没有真的见过面。我死在东柏林,而你当时还是南布朗克斯的一个少年。”“行吧,谢谢你的贡献。现在你能把那个刚才跟我一起荡情侣秋千的女孩叫回来吗?你能把她找回来吗?”“当然了,孩子,我还有东西要写。”他走开的时候,我喊道:“你能给我写出戏吗?”我想他应该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