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常常和身边的人谈起妈妈,说妈妈的情况怎样怎样,好像很平淡地说着,其实我知道自己是在为之后的事先埋下种子,一颗愿意开口、愿意接受、愿意面对、肯探出头来的种子。如果最近我一直对着你说起我的妈妈,拜托就听听我的牢骚吧。总是要愿意说,才会愿意想起,才能证明妈妈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我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正在讲述母亲的生活,好似唯有这样才能证明母亲真真切切地存在过。因为我们都一样,长久以来都在有意无意地将妈妈的生活遗忘,抛诸脑后。那里面有我们的过去,只会提醒我们别忘记回过头去察看、舔舐我们的疮疤。只有将它远远地甩开,我们才能拥有短暂、虚假的平静。我们也总是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