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我很快便在视频中看见母亲的面容。她看起来来像是沉沉睡去,头发和额头有一点混,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辛勤劳苦,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我们也确实是这样互相安慰的。不要紧,她很好,终于可以彻底歇息了。 鳗鱼饭上桌时,我的脑袋已经一片眩晕,鳗鱼果然嫩滑肥美,淋在米饭上的酱汁也香甜可口。这一份鳗鱼饭对我们来说实在不便宜,小巧的一盒饭,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吃完。我想我是永远不忘却这鳗鱼饭的滋味的。 离开镰仓以后,我很快便回国了。我没有回乌拉港,而是直奔离乌拉港一个小时车程的一座城市。母亲也没有回乌拉港,她直接从医院被送到了那座城市的殡仪馆。 其实前一天夜里她说过她要回家的。凌晨两点,她突然醒过来,吃力地准备下床穿鞋子。“我梦见外公了,我要回家了。”她对尤妮说。 尤妮当然没有让她下床,而是哄她睡着了。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