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那会是他最后一部电影作品? 这样的事情究竟能否被预见呢?或者说我们是否能够预知自己的死亡? 第二天,我们去了镰仓文学馆和川端康成的故居。听说川端康成故居只在其生日或办纪念会时才开放,于是我们只站在门外看那所房子。整座房子很朴素,门牌上写着“川端”和地址,泛着黑色斑点的木门紧闭着,完全听不见房子里的动静。 片刻之后,我们走到鹤屋吃鳗鱼饭。鹤屋于昭和四年(一九二九年)开始营业,一直只卖鳗鱼饭和各种以鳗鱼制成的菜肴,听说他们家的鳗鱼饭是川端康成非常喜欢的。 厨师花了五十分钟烹制鳗鱼饭。那是一段漫长而又充满欣喜的等待时间。我和夏木面对面坐着,他翻阅着各种杂志,偶尔将有趣的文章或图画指给我看。我在那个时候收到了母亲离世的消息。大姐一边哭,一边向我汇报母亲的心率。一群医护人员在旁边抢救母亲。我能听见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