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生物的存在都有自己的某种规律或模式,其中的小仪式是一种界标,是安全的边界,是将空虚恐怖隔离在外的、令人安心的墙壁。因此,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一个人在经历了一场精神风暴之后,感到所有的界标似乎都被摧毁时,他会在心灵的黑暗中试探性地伸出手,去触摸那些墙壁,以确保它们仍然立在原地——这是一个必要的姿态,因为墙是他自己建造的,不具普世真实性,而人造之物,人亦可毁之。对动物来说,这些界标更为重要,因为一旦它们脱离了自然环境,脱离了生态常态,它们的感官所感知到的事物就很少能被理解其功能或潜在的意义,真正的不安全感就这样产生了。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