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因一时挫败,亟需慰藉之时,她必须迅速察觉,及时安抚;有时他眼神呆滞,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跟前,瘫坐在椅子上,意志消沉且一语不发,等待着索取(如她所料)她那温柔的呵护,然后将其像斗篷一般围于脖间;然而所有的关怀抚慰切不可直言挑明,她必须让他重拾信心,坚信政府的阻挠与对手的反对全都源自他们的短视和嫉妒,而非他自身的无能;同时也不能让他发觉自我怀疑的心思早已被她猜中,否则她所有的安抚努力都会前功尽弃。当她完成这一壮举,帮助极度脆弱敏感的他重建坚强内心乃至刚强外表——当他离她而去,斗志昂扬地重返政治舞台——她却早已精疲力竭,瘫在一旁的双手可以为证;她的内心空虚却甜蜜,仿佛所有的精力元气都被抽离体外,注入另一人的静脉,于是,她感觉自己不断下沉,直至被完全淹没,不禁好奇是否这便算是触及了喜悦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