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个人比较善变,总喜欢做些跟以前不同的事情,就这么持续到了现在。我会随着自己的心情东走一步、西走一步…有点儿像超现实主义的自动书写。 换个说法就是,我并非朝着一个目标在前进,甚至不知道目标在哪里,只是在享受行走的乐趣。而我的这种性格,也反映到了自己制作的音乐上。正如雕塑家摆弄黏土、切削石头,我会从自己发现的众多素材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把它拿出来摆弄,然后就成了一件作品。 哈哈虽然我与福冈先生几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但我还是很喜欢跟他交谈。因为正如福冈先生刚才所说,我们都在探求着同样的东西。而且我们的探求,往往关系到很重要的、本质性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