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津这个城市,人们唯一真正关心的是钱,其次是信息,因为信息总可以变成来钱的工具一不管信息是重要还是多余,有用还是无足轻重,有关政治还是经济、外交还是认识论、心理学还是谱系学、家庭还是仆役、历史还是性、社会还是职业、人类学还是方法论、现象论还是技术,或者干脆有关生殖崇拜,你要想在这里生存,就必须掌握(或者立刻获得)某种可兹传播的信息。此外,传播信息也是唯一可以避免自己的信息被传播的方式,于是,一个越是厌世、独立、孤僻或神秘的牛津人,越会向大家提供有关他人的信息,从而让自己的缄默能被原凉,并赢得保留隐私的权利。一个人对他人知道得越多、讲述得越多,他就享有越多的豁免权,而无须谈及任何关于自已的内容。所以,整个牛津都在全身心地、持之以恒地致力于保护、隐匿自己的一切,同时尽最大可能调查有关他人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