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或许是活跃的,也或许是激进的,但思想没有肉身,没有手脚来贯彻自己的意志。就连她们的名字都像田间的石头那样普通、暗淡,与一切辉煌与浪漫都扯不上关系。凡是集体聚会,人们总是谈论浴室和金钱,他们总会暴露出自己最不光彩的一面——对占有的渴望、对财富的欲求。尽管我们深表同情,但这种同情在很大程度上是虚假的。这是美学上的同情,是源自视觉与想象的共鸣,而非出自内心与神经的共感。这些信件,不过是些零碎的片段;这些声音,才刚刚开始挣脱沉默,变得略显清晰;这些生命,依旧隐没在深深的黑暗中。哪怕只是写下这些文字,对她们来说已是艰辛的劳动,她们是在厨房里、在零星的空闲时间里、在重重干扰与阻碍之中写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