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一切都结東了。 是我母亲。她不知道她将会间接促使我在学校里受到更多的羞辱和拳脚。我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在棚子里。我食指上戴着戒指,扮演女性。我母亲来了。我们没有看见她,她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谷子,打算用来喂鸡。当我看见她时,她就在那儿,在我们面前。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同意我父亲关于同性恋的观点,虽然她说得少些。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一动不动了,连最细微的声音都发不出,最细微的动作也做不了了。正如人们想象的那样,在这种情况下,她直直地盯着我,总之这种情况也挺普通,就是一个人毫无预警地发现了难以想象的一幕,对此她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嘴巴半张着,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