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然,我爱上帝。但是我并不感情用事地爱上帝。他从没说过谁必须感情用事地爱他,”泰迪说,“如果我是上帝,我肯定不会要大家感情用事地爱我。那太不可靠了。”“你爱你的父母,对吧?”“是的,我爱一一非常爱,”泰迪说,“但你是想让我用这个词来表示你想让它表示的那个意思一一我看得出来。” “好。那么你想用这个词来表示什么意思呢?”泰迪认真地想了想。“你知道亲密”这个词的意思吧?”他问,把脸转向尼克尔森。“我大概知道。”尼克尔森生硬地说。“我对他们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亲密感。他们是我的父母,我是说,我们都是彼此和谐的一部分,一切的一切,”泰迪说,“他们活着的时候我希望他们过得开心,因为他们喜欢过得开心…但是他们并不以这种方式爱我和布波一一那是我的妹妹。我是说他们似乎无法爱我们原本的样子。他们似乎无法爱我们,除非他们能不断地让我们稍稍有所改变。他们爱我们,也几乎同样地爱着他们之所以会爱我们的理由,更多的时候他们更爱后者。那不太好,那种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