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和宣传是从1929年的世界危机起具有巨大规模的。这两种大众语言,都源于对思想或商品的大众式生产,它们的语级,一开始是分开的,现在逐渐相互接近。宣传变成了对枢纽理念、政治家和政党以及他们的“品牌形象”的营销和商品化。宣传接近于广告,如同接近于一种运载模型,它承载着这个竞争性社会的唯一巨大而真实的枢纽理念,即商品和品牌。…社会是一种剧本,而我们则是其狂热的观众。…如果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商品曾是它自己的广告(没有其他关于它的广告),那么在今天,广告成了它自己的商品。广告被它自己所迷惑(而它给自己套上的情色主义外衣,只是对这样一个系统的手淫性索引,这个系统不做别的什么而只是指向自己,因此,在广告中看到种对女性身体的“异化”是荒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