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说,延续至今的“文学”体系是温室里的花朵。称之为一个生产和流通“文学”的系统可能更合适。这个系统需要“权威”认可“这是优秀的文学作品”,这样的作品被推荐和宣传到“文学”之外,人们相信并购买被打上这个“优等”标记的东西。即使他们觉得真无聊、真乏味,也以为是自己不理解,还是会购买下一个打了“优等”标记的东西。然而,当这种情况重复几次后,那些对“文学”没有情义的人就会转身离开。那些转身离开的人生活在价值观流动不息的历史中,但系统内的“权威”拒绝暴露在外部的流动和变化中。因此,越是为了避免失去“权威”,他们越是会强化“权威”。这种强化不是通过对“文学”本身的求道(!)进行的,也不是通过对“文学”自身政治性的确认进行的,而仅仅是通过用于维护系统的经济和政治来进行的。于是,“优等”标记变得更加自我封闭,观众越来越少,但从系统内部却无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