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激励了无数人。这个像男人一样思考的女孩，将贫困的逆境转化为受教育的幸运，最终赢得经济独立，主宰了自己的人生。她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随时准备捍卫自己的立场与抉择，并坦然承担一切后果。她一生珍视友谊，将自己最关爱的人视作家人。尽管成长于极端保守的社会观念中，她却建立了最离经叛道的情感关系；而她对个人信念的忠诚不渝，也最终被世人奉为值得道随与效法的理想典范。她的许多行为令支持者困惑，让批评者难堪，但她无疑是一位坚韧不屈的女性，直言不讳，为坚守的信念慷慨掷下时间与金钱。她在极大程度上推动了当代女性主义的兴起，改变了世界上大半人类的生活。直到生命尽头，她仍随时准备向任何侵犯女性权益的国家或个人发起挑战。她热情、慷慨、机智、聪慧，却也古怪、固执、粗率，有时缺乏幽默感。她是一位极具魅力的美丽女性，却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外貌出众；甚或笨拙，不修边幅。她有时责备太多，赞扬太少，而那备受称颂的坦率，有时锋利得让人难以招架。她始终是世人的灯塔，即使她拒绝被塑成丰碑，坚持要求别人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呼吸着的“有点倔强的老妇人”，然而世人终究难以真把她当作那样的人看待；尽管她再三声明不愿被神化，她最终还是成了一种文化象征。她虽对法国人口中“我们神圣的怪物”这一称号感到无奈，但若这个褒贬莫辨的名号意味着她依然能影响年轻世代，她也乐于接受。她也许是矛盾的化身，但从最深切、最尊敬的意义上来说，她依然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