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容易被失去的东西伤害,尤其是与人际关系有关的痛苦。1934年我的剧团倒闭,二十五岁的我开始了真正的生活,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里,我经历了太多种人生,与太多的人发生过关联。很难想象我能说出“五十年前”,但在这五十年里我活得很辛苦,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作家,活到了自己能力的极限。因此,每个无眠的夜晚,我的无数思绪和感情都会如潮水般起伏。我的母亲再一次去世,我不得不再一次面对当时的情景:她需要我坐在她身旁,可我没有勇气这么做。也许我写《清点》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帮助读者去做我做不到的事情···而人们写信告诉我,这本书确实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