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4日星期一波士顿麻省总医院菲利普斯楼我现在知道了被关在笼子里的狗是什么感受,这只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进笼子——它期盼、等待、被惩罚,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目的。我十点钟接到电话,被告知要去住院,然后我躺在急诊室的一个隔间里,从一点一刻等到六点四十五分,连着心脏监视器,既不能动也不能站起来。四个小时后,我要求上厕所。“我们只能提供便盆。” 个虐待成癖、极其刻薄的护士说。我解释说我觉得那样会有困难,她冷笑道:“你会习惯的。”最后 一位黑人男护士打破了规矩,把我从痛苦中解救出来,让我用了护士的厕所。我终于松了口气!我六点钟就吃了早饭,但是当护士长送来食物时,我知道自己吃不下。三位医生询问了病史。其中一位年轻英俊的医生在那漫长的几个小时里从我身边经过了上百次,却从来没笑过,也没说过一句“坚持住”。当我抱怨等待时间太长时,一位护士说:“你很幸运。有些人要等二十四小时。”每当我问:“通知菲利普斯楼了吗?”护士长就会说:“通知了。”她说了不止一次。但是当玛吉五点钟过来的时候,她被告知我不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