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对谈

一场对谈简介

---编辑推荐----

一场诺奖女作家和女性社会学家之间的真诚对谈,打破文学与社会科学的界限

一场关于阶级问题、代际问题、老年问题和女性主义问题的对谈

一场反思个体的亲密关系、情感和人生经历的对谈

----内容简介---

安妮·埃尔诺是著名女性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罗斯-玛丽·拉格拉夫是著名女性社会学家、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教授。自1970年代以来,这两位女性知识分子一直在互相阅读对方的作品,保持交流。她们都出身平民阶层,如今成为社会精英,都曾受到布尔迪厄的影响,都有阶级跨越的共同经历,都是“阶级叛离者”。

本书记录了两位女性之间一场关于阶级问题、代际问题、老年问题和女性主义的对谈。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最终在文学和社会学之间勾勒出个体和社会解放的共同愿景。

一场对谈 经典语录/名句

事实上,老年是死亡降临的时刻,这是无法逃避的。我并不惧怕死亡,但面对前方的衰败和依赖,我感到极度焦虑。 在这一点上,我要反抗。从女性主义角度,或者更简单点,从人的角度来说,我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死。我们曾经为自愿终止妊娠的权利而战,现在要继续为获得自愿中止衰老的权利而战。为什么不像卡布(Cabu)在《查理周刊》头版发表的“343个坏女人的宣言”即343个自主堕胎的坏女人的宣言那样,写一份343个想有尊严地死去的坏女人的宣言呢?决定是否活着和决定是否有尊严地死去,都属于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公民自由的要求,而我的身体已经表现出衰老的迹象。 获取知识和文化比获取金钱更能让人成为阶级叛离者 要让事物清晰可见,必须为其命名。 罗斯-玛丽·拉格拉夫:交叉性一直是我所面临的难题,尤其是在论文的研究方向方面。在特定的背景和既定的主题下,如何统计权衡性别、阶级、年龄、性征和种族的影响?这非常困难。我们应当共同努力探索方法,而不是抨击关于性别和交叉性的伪理论。然而,当我们试图完善这一机制时,有些人却提出异议,认为我们将性别凌驾于阶级之上。这当中包括我的一些同事,我对他们的研究十分钦佩。我们一直在为性别研究获得科学上的合法性并进入科学研究机构而奋斗,但现在有人想要以未给予社会阶层认识论特权为由将其废除。我是一名阶级叛离者,只能反击这些批评者。我们必须回应他们的批评:男性叛离者忘记了自身性别的影响,他们还原了自己的阶级经历,却并没有提及性别经历。以布尔迪厄为例。我撰写的《与布尔迪厄共事》(Travailler avec Bourdieu)中有一个章节的主题是“受支配者的清醒”。在这一章中,我展示了在阅读他的作品《男性统治》(La domination masculine)时的欣喜之情和批判之举。读完他寄给我的手稿后,我曾给他写信,直言他对以往所有女性主义创作的否定必定会极大地影响其作品的接受度。我是对的,原因是他不承认女性主义的理论介入是认知上的斗争。在《自我分析纲要》(Esquisse pour une auto-analyse)一书中,他忽略自己的性别特权,只强调社会阶级出身。他坚持认为自己的人生经历“十分宽广”,却看不到在同一社会背景下所获得的不同地位之间存在着性别上的不平等。大学中的女性少有变动,她们绝口不提自己的人生轨迹,因为这些经历既不出色也不突出,不值一提。除非到了退休的年纪,她们才会说出来,以反抗因暴露社会出身而造成的玻璃天花板这一障碍。
Copyright ©2023 读经典  |   渝ICP备202300458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