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杨拉进服装拖车,在那被脱去衣服,换上团长从前的恋人穿过的粉色演出服,头发被梳到头顶弄成洋葱的模样,又被施以凤蝶般的睫毛和红鲑鱼般的口红,我就这样作为未来的出色明星来到席间。头头们灌了一堆伏特加,正有些醉意,我博得了他们的喝彩。 头头们走了,我正要脱衣服,其他团员聚拢过来。“用不着这么急着脱嘛。我好激动,感觉就像来了个新人似的。”“我之前就觉得,你要是成为团员多好。”“吓我一跳。”“和丑小鸭一样,你其实是只白天鹅。”“你说这种话对她太失礼了。人家原本又不丑。”“可她不起眼。”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知是在夸我,还是出于妒忌在讽刺讽刺我,他们一边说,一边点头或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