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肯特的友情给我留下了一个宝贵的遗产，那就是意识到另外一个人可以帮你变得更好。那年夏天，保罗和我铸就了一段定义我们余生的合作关系，尽管我们当时对此并无所知。合作者会将你所欠缺的东西带入这段关系，他们激励你提升自我。有了保罗这个合作者，我在应对接近自身能力极限的挑战时，感觉更自信了。有个人站在你身边，和你一道迈出冒险的第一步，会让你更大胆地迈出下一步。保罗和我慢慢意识到，我们的工作风格是互补的。我的方式是迅速陆、直截了当，并且我对自己的信息处理速度深感自豪，换言之，我能当场想出最佳答案，但我缺乏耐心，总是临时拍脑门做决定。我还能马不停蹄、通宵达旦地工作，很少需要停下来。保罗的风格则更安静平和，他考虑事情的方方面面，深思熟虑，他喜欢倾听，独立消化处理信息他聪明且沉得住气，总是等着正确答案自动浮现，而且很快，这个正确答案就会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