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后院,这在西方几平已经成为一种运动。有人 说,“大”是一种资本的变身,是跨国公司的表象,麻雀主义要反抗的就是这种吞噬一切的“大”。麻雀主义不是“躺平”,更不是“卷”。所谓的“卷”实际上是在否定自己作为一个平凡人的意义。麻雀主义也不是混日子,而是一种“小”意识的觉醒:在后院种几株南瓜、几根胡萝卜,过一种自给自足、田园牧歌式的生活,宣布将自我隔离在商业世界、消费世界这种资本控制一切的霸权主义之外。麻雀主义是积极的,代表了一种现代的、环保意识的,甚至是自在自为的人格意识的解放。因此我们不能仅仅因为“大”就盲目地崇拜它,因为“小”就盲目地鄙视它。实际上,我们都是平凡的人,都是“小”的。很多城里的人渴望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回到农村;渴望的不是大江大河,而是小溪。个人体验离不开这样的“小”。特别是在今天,在“大”主义控制一切的青况之下,如果我们真正重视个人体验,并且在个人体检之中构建自己的“大”,这将是一种艺术的自我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