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让人听天由命的地方,你可以低下头对别人说“无论多糟糕,大家是认识我的。无论如何,大家都会让我活下去”的国家。这是让人害怕的地方,他们之间也相互不认识。穿过那些山时,在每一个拐弯处你会明白,没有任何人在那里停下来过,没有任何人用手触摸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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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真愚蠢,我说,二十年来一直在外面,这些村镇在等待着我。我想起了第一次走在热那亚的大路上的那种失望——我走在路的中央,寻找一点草。那里有港口,不错,有女孩们的脸,有商店和银行,但是一片芦竹丛,一股柴捆的气味,一块葡萄园,这些在哪里?月亮与篝火的故事我也知道。只是我发现,我不再知道自己知道它。 2、小夜曲我从来不弹。一个女孩,如果美丽,她寻找的不是音乐。她在朋友面前寻找她的满足,她寻找男人。我从来不认识有哪个女孩明白演奏是什么东西。 3、我继续往上走,于是看见那柱廊,无花果树的树干,靠在大门口的一把耙子——同样的带结的绳子从大门上的洞口挂下来。在墙上的葡萄架周围的是同样的铜绿斑,在房屋的角上是同样的迷迭香。还有气味,房屋的、河岸的、烂苹果的、干草的、迷迭香的气味。 4、那个夜晚,在去奥克兰之前,我到草地上抽了一支烟, 远离汽车来往的大道,在空空的悬崖上面。没有月亮,只有 片星星的海,还有蟾蜍和蟋的叫声。那个夜晚,即使诺 拉让自己被掀翻在草地上,我也觉得不够。蜍们不会停止 叫喊;汽车不会停止顺着下坡路加速冲下来;美国也不会停止 以那些大道,以那些在海岸下被照亮的城市结東。我在黑暗 中,在花园和松树林的气味中明白,那些星不是我的星,明 白它们就像诺拉和顾客们一样今我害怕,油菔鸡蛋,好的工资, 像西瓜一样大的柑橘,这整东西什么也不是,它们就像是这 些蟋蟀和蜍。值得辛著来到这里吗?我还能去哪里?把自 已从防波堤上扔下去? 这时我知道了为什么时不时地在一辆汽车里,或是在一 个房间里,或在一个小村子的深处,会发现一个被勒死的女孩, 是不是 也就是这些人,也想扑到草地上,与蟾蜍们和 谐一致, 小片和一个女人一样长的土地的主人,真正地 睡在那里,没有恐惧?然而这国家是巨大的,所有的人都有份 有女人,有土地,有钱。可是没有人感到满足,没有人由于 有了那么多而停下来,而农村,还有葡萄园,就像是公共花园, 像是和车站的那些假花坛一样的假花坛,或者干脆就是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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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萨雷·帕韦塞

原作者:切萨雷·帕韦塞

切萨雷·帕韦塞简介:

切萨雷· 帕韦塞(Cesare Pavese,1908—1950) 意大利诗人、作家、翻译家。著有多部小说与诗集,曾翻译过笛福、狄更斯、乔伊斯、福克纳等英语作家的作品。德军在二战期间进入都灵时,帕韦塞到山中避难,好友们在抵抗运动中的牺牲对他后来的写作和人生产生了深刻影响。帕韦塞于 1930 年代后期进入伊诺第出版社工作,提携了卡尔维诺等作家;1940 年代是...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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