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托马斯·曼或者加缪还试图用不合逻辑来表现“荒诞”时,克劳德·西蒙直接取消了逻辑,他意识到小说传统中强大的隐喻习惯,所以,他把以往的小说称为“寓言”,寓言总是贴合着世界的起伏变化、按照因果逻辑扮演并且传达点什么主张,类似于本雅明说的“建言”,意思就是,读了一个故事,我总要从经验上获得一点启发或者教益。在一次讲座中,西蒙引用格里耶的话申明了自己的主张:“这个世界既没有意义,也不荒诞,而仅仅只是存在着。”这句话要是契诃夫或者巴尔扎克在泉下听到,可真的要惊跳起来吧,因为西蒙直截了当地“废掉了”他们的“招子”。在西蒙笔下,细节是现象的直接呈现,拒绝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