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他早期倾向于科学和实证方法,不喜欢浪漫主义、抽象的公式和形而上学。在任何情况下,他总是要寻找“确凿的”事实——寻找那些可以被正常智力所掌握和验证的东西,不受脱离有形现实的复杂理论的影响,也不受神学、诗学和形而上学等脱离尘世的奥秘的影响。他被每一代年轻人都面临的终极问题折磨,关于善与恶,宇宙及其居民的起源和目的,以及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但是神学家和形而上学家提供的答案使他觉得荒谬,哪怕只是因为用来表述这些答案的词语——这些词语与常识中的日常世界没有明显的联系,甚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就固执地认为只有日常世界才是真实的。历史,只有历史,只有时间与空间中具体事件的总和——真实的男人与女人的实际经验,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与真正三维的、经验性的物理环境之间的关系,所有这些的总和——才包含真理,才是构建真正答案的材料,理解这些答案不需要普通人所不具备的特殊感觉或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