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才安装了卡勒气炉(丙烷气炉),在这之前,我一直用普里莫斯炉做饭,需要甲基化酒精和煤油。如果家里这两种东西都用完了,在湿柴火上烧开一壶水就需要一个小时。有些日子我会陷入一种冷漠的情绪中,宁愿爬回床上躺着也不愿意清醒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实际困难。当物资运到时,还得从德鲁姆菲亚克拉赫山上背下来。这是一段漫长的旅程,我走得跌跌撞撞,背上的负重使人失去平衡,雨雪猛烈地打在脸上、眼睛上。关于过去,除了这些,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冰凉的湿衣服有多么让人讨厌,那些挂在几乎不冒烟的火炉上、排成一排的湿衣服,就像大海本身一样,干燥的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