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我说,“我相信我们不需要丈夫或孩子,对吗?”“你有远大的梦想。”她说。我摇头。我告诉她,写书的游戏是她想出来的,我只是遵循她,我会做她想要我做的事。“我指的不是那个,”她说,“你认为做每件事都有一定原因,不管我们做什么,均会对日后有用。你认为今天发生的每件事会带来美好的前景。”“我是那样想的吗?”我说。很多时候我需要她来向我道明我心中的想法。“大多数人是那么想的。”她说。她的话里难得不含恶意。法比耶娜没有生病。她鲜少感到疲劳。但她的声音有点令我想到一个疲惫或患病的人。“我像大多数人吗?”“像大多数人没什么不对。但我自己,”她说,“我做事情时心里并无宏大的目标。”“那样的话,是为了什么呢?”法比耶娜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受伤、将被拧断脖子的鸟。在我的一生里,没有其他人在看我时带着这种温柔的怜惜。“我相信你不明白。”她说。“那么讲给我听,”我恳求道,“我不明白的是什么?”“你的问题是,”她说,“你不多想,你也不敏感,所以你容易获得快乐和满足。”“我不多想,因为你都替我想好了。”我说。“一点没错,”法比耶娜说,“我不介意代我们俩思考,可你能为我做什么呢?”我不是一直在做你叫我做的每一件事吗?我心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闭上眼睛。”她说。我照做,我感觉到她抓起我的左臂,把我的袖子捋到手肘处。“别睁开眼。”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