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你珍视你养的鸽子的才华一样吗?”我哈哈一笑,但德沃先生和法比耶娜都未留意我。他们互相审视对方,像两头准备角斗的山羊。但这样的时刻一闪而过。通常把谈话转移到其他事情上的人是法比耶娜,接着他们表现得仿佛不曾闹过别扭。唯有一次,德沃先生收回与法比耶娜对视的目光,换了个话题,说他不晓得我们是否听说,可斯大林死了。法比耶娜没有立即回应,我学她,用带着几分尖刻的口吻说,在我看来,新闻上的事和我们毫无关系。这下我惹来他们两人的注意,德沃先生说我无知,法比耶娜让我安静,叫我别再表现得像个傻瓜。他们的轻视令我气馁倒在其次,我感到更多的是诧异,因为我发现自己做了一个不曾有过的愚蠢举动:以前,当我坐在角落观察他们时,我往往能够不出声;我理应知道不该让他们有机会在某些事上达成共识。 假如德沃先生多一点洞察力,他应该会给我们讲授一点几何方面的知识。我们三人组成一个不稳定的三角形。我,阿涅丝,我的生活中只要有法比耶娜就足够,可她需要的东西超出我能给她的。德沃先生虽没什么了不起,但他给予法比耶娜的有些东西是我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