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竟关心起死?我们离死还早。”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的故事写的全是死去的小孩?”我问。我想起让的眼睛,空洞,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他的锁骨突出,其形貌之骇人,让我有时很想拿一块围巾裹住他的脖子,遮盖他身体任何暴露的部分,毯子底下的他想必差不多只剩一副骨架。“正是因为他们死了,我们没死,”法比耶娜回答,“别再净着 那句指摘多么匪夷所思。法比耶娜对死亡的着迷程度比我高十倍。我们俩的区别是我敬畏死亡,除非迫不得已,我宁可不去想它。对她来说,死亡犹如一个恶作剧。只有软弱的人、愚蠢的人和倒霉的人才会中它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