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不病态。迄今为止从不病态。你必须沉迷于死亡才是病态,正如必须沉迷于爱情才是浪漫。我既不病态也不浪漫。那些故事里的小孩,除了最后全都死去以外,过着与法比耶娜和我一样的生活。记者和评论家,没有头脑的人,拒绝承认生与死之间的距离总是比人们臆想的短。多迈出一步,少呼吸口一从生遁入死,无需费很多功夫。 从生到生呢?那是一条漫长的路。和我养的鹅同宗的野雁,它们飞越一块大陆。人们离开自己的家,去新的家、新的城市、新的国度。可谁能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至他们可以自信地说他们够到了彼此?在那个意义上,法比耶娜也许属于极少数创造奇迹的人。她把我变作她。她把我们变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