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佩克朵时刻

我就没办法在表现出善意时不流泪。那是一些痛苦的、我自己的问题,有关于归属。犹太人的问题。女人的问题。犹太女人的问题。女人橙子的问题①。橙子的问题②。问题如下: 我是犹太人或者我是女人?我是犹太女人或者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或者女儿?我是女人或者我重生为犹太人?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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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因为必须知道我们所说的“城市”是什么,一座城市给我们带来了什么,让我们在其中生活、逃离、躲避、经受、恢复,必须发现一座城市的真相,它在生死方面的价值。它在奴役和人性上的价值。一种看见,是已经看见了城市的心脏和坟墓。必须知道表面上美好的和真正美好的事物使人付的代价,知道必要之物和无用之物的代价。必须知道一座城市、一栋房子、一间客厅会造成多少死亡。谁来支付?谁来计算我们的开支?我们的储蓄?我们的疏忽?我们的损失?必须学会如何以人的方式栖息在时间里:懂得缓慢地行动,深深地呼吸,像一个生命以人的方式生长、思考所必须的那样慢,那样深。必须能够根据思想的缓慢季节来生活。只为了一次触摸,真正的抚摸,用一只有生命的手。 2、克拉丽丝拥有兰花之力(force-orchidée)。在她拯救生命的方式里有一万五千种爱。克拉丽丝。一个灵魂的源泉。记忆。具有令人陶醉的精确度的活的登记薄。记忆的过滤器。饮一口克拉丽丝——让我们重拾童年的美德:体型尚小,尚无知识,无度的饥饿,令人急躁的迫切渴望,匆忙地跺脚,因急于接近和学习而近乎愤怒,因感受到无限之巨大而惶恐,在巨大、高度、深度、数量、多样性面前因情况紧急而对思想产生慌乱的激情,近乎恐惧的钦佩,因为万物是如此巨大,在我们面前,在外面,闪耀着,一切都是需要攀登的高山,一切都是折磨人的承诺;当万物从极高处经过,它们是多么诱人啊,它们花朵般的微笑抓住了我们的心,那些陌生的事物!我们是那样追随着它们,猛烈地向它们奔去,我们的整个生命都是手,因崇拜而狂热,那些渴望者!它们是如此地高,差一点就可触碰到,一切都是金字塔,当我们还在语言的边缘,当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在语言中游泳,我们听见万物在歌唱,一切都是象形文字,而我们还不会读,一切都写好了,在书本出现之前两千年左右。我们感觉到有东西在我们耳朵上方说话,几乎可以听清,我们的整个灵魂都是灼热的怀疑和确信,我们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它们出现在语言的另一端,它们滑走了,在它们和我们之间只有这条河,在它们的微笑和我们的喉咙之间,在事物之间,在那些会消亡的人们之间!而仅有这震动中的虚空需要我们的心跨越,万物,它们是多么陌生,又近在咫尺,我们还不知道如何命名它们,但我们呼唤它们,我们全部的血液都是召唤,我们的皮肤在祈祷,我们的呼吸在召唤。并且以我们的方式呼唤它们,预先爱上它们,在知道它们的名字之前就充满爱意地呼唤它们,它们以它们的方式不慌不忙地从我们面前经过,给我们留足时间,轻柔地站在我们面前,并不改变,但呼吸却细微地缓慢下来,在学问的整个整体面前,我们意识到,当我们的体型足够小,尚能跨越体量与灵魂相符的身体时,所有可爱的事物都属于女人这... 3、出一个女人,一个享受期待和承诺的情人,因拥有和享受而感到幸福,因世界上有可享受之物而幸福,这个世界就是承诺之书。这种幸福同时也是幸福的预兆,她将这种快乐称为“隐秘的幸福”。是的,幸福只能是隐秘的,它将永远是隐秘的。幸福是它自己的秘密,必须知道,只有当你懂得不摧毁、不占有的“拥有”时,你才能拥有。秘密:时刻铭记拥有的恩典。 4、我就没办法在表现出善意时不流泪。那是一些痛苦的、我自己的问题,有关于归属。犹太人的问题。女人的问题。犹太女人的问题。女人橙子的问题①。橙子的问题②。问题如下: 我是犹太人或者我是女人?我是犹太女人或者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或者女儿?我是女人或者我重生为犹太人?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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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莱娜·西苏

原作者:埃莱娜·西苏

埃莱娜·西苏简介:

作者 埃莱娜·西苏,作家、剧作家、文学批评家,于1937年生于阿尔及利亚,母亲是从德国逃出的流亡者。她是詹姆斯·乔伊斯的研究者、欧洲女性主义研究的代表人物,参与了巴黎第八大学的创办,并于1974年在这里设立了女性问题研究中心,是全球最早的几个女性问题研究中心之一。 译者 郁梦非,南京大学法语系翻译硕士,现为图书编辑。译有《椭圆女士》、《患瘟疫的动物们》、《轻...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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