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纳·赫尔佐格作品
灵魂的风景经典语录
1 、下到山谷的那几分钟里,我裸露的手指被紧紧地冻在柱子上,再也无法解开。最后,团队里的一位阿根廷人要求女士们回避一下。他精准地对着我的手指,在上面撒了一泡尿。这根手指头就靠这泡温热的尿液保了下来。 2 、在某种程度上,我属于历史上独一无二的一代人。在我之前也有人经历过巨大的变革,比如从欧洲大陆到新被发现的美洲大陆,或者从手工业时代到工业时代,但每次都只是单一方面的大变革。尽管我自己并不属于农耕文化,但我亲眼目睹和经历的,是农民在田地里如何用镰刀手工收割,如何翻草,如何用大叉子把干草装载到马拉的车上,再把车驶入谷仓里。有些雇农的工作方式就像遥远的中世纪封建农奴制一样。后来,我第一次见到仍由马匹拉动的机械式翻草机,它用平行安装的叉子将干草翻起,我见到第一台拖拉机,还惊奇地见到了第一台挤奶机。那是在向农业工业化过渡。但很久以后,我也看到在美国中西部的大片农田上,巨大的联合收割机列队行驶,收割着数公里宽的田地。尽管每台联合收割机上仍然载着人,却没有人会去打扰那些怪物。它们是数字网络化的,每个驾驶舱都有几个电脑屏幕,通过GPS自动转向,能够画出数学意义上的完美线条。如果是人来操控,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轻微的蛇形轨迹,整个车队画出的曲线也会越来越离谱。种子也是经过基因改造的。几年前,我还见到了第一个完全没有人类的机器人农场。机器人在温室里播种、浇水、调节照明和温度,再进行收割,最后将农产品包装成商品供超市提货销售。在通讯方式上,我也同样经历了从原始到现代的巨大变革。我还记得施瓦本地区维斯滕罗特镇镇长办公室的办事员们,这个镇子距离慕尼黑和萨赫朗只有几小时的路程,我和哥哥与父亲曾在那儿生活了一年。镇上有个传令官,或者叫报信员,在德语里我估计已经没有这个词了,但在英语里,“town crier”仍然很常见。我亲眼看到过他穿过村子走上通往莱特尔斯贝格的路,摇着铃铛吸引人们的注意。每隔四户人家,他就会停下来,大喊“通知,通知”,然后宣布行政部门的法规和任命。我从小就知道什么是报纸和收音机,尽管我们并不总是有电,但我从来没有看过电影,对电影院也根本没有概念。我原本不知道存在这么个东西,直到有一天,... 3 、我小时候是一个安静的孩子,相当孤僻,容易暴躁,在某种程度上对周围的人来说很危险。我可以沉思很长时间,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六乘以五和五乘以六的结果是一样的。这规律甚至是普遍成立的,比如十一乘以十四和十四乘以十一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为什么?数字中隐藏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规律,直到我把它想象成一个长方形,它的边分别是用六块和五块小石头挨个摆成的,再让这个图案旋转九十度,这种规律就突然变得显而易见。时至今日,我仍会对纯数论的问题感到兴奋,例如关于素数分布的黎曼猜想。我对此一无所知,绝对一无所知,因为我缺乏数学工具,但我仍相信它是数学中所有尚未解决的问题中最重要的一个。几年前,我曾经见过可能是还健在的最伟大的数学家罗杰·彭罗斯,并想知道他是如何解决数学问题的,是通过抽象代数还是视觉化的形式。对他来说,数学完全是视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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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纳·赫尔佐格 经典语录

沃纳·赫尔佐格

沃纳·赫尔佐格作品: 《灵魂的风景》
沃纳·赫尔佐格简介:

沃纳·赫尔佐格 德国导演、编剧,被列为“新德国电影四杰”之一。1942年生于慕尼黑,在战后德国度过贫穷的童年,成年不久后用偷来的摄像机开始电影生涯。二十六岁,他拍出第一部长片《生命的讯息》,获得柏林电影节银熊奖。此后他的创作足迹横跨七大洲,在超过半个世纪的时间里参与执导七十多部影视作品,拍下在电影史上留名的《陆上行舟》《阿基尔,上帝的愤怒》等重要作品。赫尔佐...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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